时站起来还要再战,并且越战越凶,不要命似的。
这一回小马驹知道正面和古钺来硬的怕是不行,开始和古钺玩儿起了心思,在院子里不停的四处奔跑,等到古钺放松警惕的时候,然后突然退回来,后面两个蹄子开始踢他,就这么来来往往了五六次,等到第七次的时候,小马驹想要故计重来,却被古钺一套连环脚踢在了马肚子之上,将其踢飞了出去,这次打的比较严重,小马驹的鼻孔都出了血,其在地上翻滚了两三次竟然站不起身来。
“服不服?”
古钺此时也是有些心疼,故作冷漠的道。
小马驹悲鸣了几声,然后继续爬起身来,眼看就要站起身来。
古钺冲上前去,就这么骑在了下马驹的脖颈之处,
死死的按住小马驹的脑袋,让其站不起身来。
小马驹仍然不服,一边嘶鸣着,一边奋力起身,可是古钺犹如一座磐石一般骑在它脖颈之上,它无论怎么用力都无法动得分毫,尽管四条如柱的雄壮马蹄在地面扒出了好大的一个坑,它还是没动得了分毫。
就这样一人一马僵持了将近一个多时辰,雄壮如虎的小马驹就这样瘫在了地上,口中已经吐出了白沫,呼呼的喘着粗气,四只蹄子也已经瘫软,无法动弹,只有那条马尾在地上不停的摇摆着,将地面的积雪全部扫了去。
古钺看着小马驹此时的德行,表面上平静,其实心中很是惊讶,他没想到这家伙能在自己的一压之下坚持一个多时辰,这要是普通的马,恐怕连一盏茶的时间都坚持不到,此时他是真的意识它的不凡。
“你以后就叫狮囚!”
古钺看着仿佛已经认命的小马驹,微微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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