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大哈将手中的钢刀从刀鞘之内拔了出来,仔仔细细的看了看,然后用手弹了弹,笑道。
“呵!我说马大哈,一说你还来劲了嘿?什么我比你早死?哼!我可就不信了,要不咱们比比?我让你
在那里先苦苦的等着我你信不信?”
孙老大见马大哈那副德行,不服气的道。
“比就比!咱可说好了哈,如果你比我早死,那么黄泉路上你见了我得给我磕三个响头,如果我比你早死,那么黄泉路上见了你我给你磕三个咋样?”
马大哈抢过孙老大手中的酒坛子,猛灌了一口烈酒,笑道。
西北的酒很烈,烈的犹如西北的风一样,一口下去犹如刀子切割咽喉一般,那叫一个辣,一般人恐怕还没有咽下去就要被呛的一把鼻涕一把泪了,然而喝惯西北烈酒的人就会知道,酒虽烈,但是既解馋又御寒,乃是真正的宝贝。
喝完了酒,马大哈握紧了自家的铁枪,抬头望了望天。
这杆枪可是足足有二十多年没耍了,不知道原先自己引以为傲的一抖九枪花现在还能能不能如老家里的陋巷的绵绵阴雨那样,就那样绵绵不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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