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我真这么丑吗?”
刁小蛮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脸蛋儿,冲着将要出门的古钺叫道。
“不好说!”
古钺停下身,看向柴房内的刁小蛮,微微撇了撇嘴,违心的道。
一只鞋子从房内飞了出来,古钺躲了过去,鞋子将门外吃食的老母鸡打的四处乱跳,鸡鸣声惊叫不绝。
从美娇娘院落哪里传来的鸡飞狗跳的声响引起了此时正在大街上路过的一些小镇镇民,他们朝着美娇娘这边看来,都嘿嘿一笑,有的人却是笑着道了一句“才来这里三天不到的时间,就闯出来个小男人的称号,这小伙子真有尿性!”
天继续犹如火炉子一般炙烤着大地,就连小敦煌外遍野的沙地都变得有些发白,从远处看去,金光闪闪,很是耀眼。
不知不觉古钺已经来到小敦煌将近三天的时间,整座小城每一个角落他都去过,虽然去每一个角落都转悠过,但是他却是很少与人说话,这段时间他为人少言寡语不说,见谁都冷着脸,仿佛别人欠着他几吊钱一般,头发也不洗,衣服也不换,整个人犹如一个乞丐,再加上什么都不会做,整天都是被刁小蛮骂,小镇老远都能够听到,就跟谁家的泼妇再骂自家小男人一样,谁听到刁小蛮那不堪入耳的大骂声的时候,都不免要左眼睛大右眼睛小,那叫一个不忍。
也怪人家古钺真是没出息,不管刁小蛮怎么骂,他都是站在那里听,听完,然后陪个笑。
于是古钺在小敦煌有了一个很俗的称号,就是小男人!
西北的人都是比较凶悍的,尤其是男人,在女人面前没有一点儿男人的味儿,即使整天骂你的女人不是你的媳妇儿而是你的掌柜子不还嘴,那么就是小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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