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豁嘴也急着上前帮忙,奈何人真是太多,他竟然将古钺的一只鞋子给拽了下来,整个人差一点儿被咧一个踉跄,站稳了身子之后,他瞧着手中鞋底子早已经破了好几个大洞的鞋子,
鼻子轻轻的嗅了嗅,随后眉头紧皱,恶心道。
说完,刘豁嘴正要将手中的破鞋扔掉,却被后面的一些人一推,一口将破鞋的鞋尖咬在了口中,他双眸一瞪,弯下腰吐了一地。
不知道酒馆儿门口乱了多长时间,等到几个男子将古钺抬入酒馆之内之后,本来热闹的门口这才清静了不少。
那名女子捡起男孩儿掉落在地上的一个物件儿,仔细一看,见是一把带着血块的官刀,此时只顾着救人,哪里还管这刀是官家的还是私人的?就这样一手举着刀鞘,一手举着刀刃大踏步进入了自家酒馆之内,简直和一个宰猪的屠夫一般模样。
这时,街面上的其余人纷纷聚拢在酒馆门前,都伸着脑袋垫着脚尖往酒馆内看,真是看事儿的不怕事儿大。
酒馆的门突然被一股大力关上,一名最前的男子被大门撞了一个跟头,坐在地上用手捂着头哇哇乱叫,正要大骂,想起这事谁家的地界儿,咕咚咽了一口口水,这才作罢。
“今天本店歇业,闲人免进!”
只听门内传来刚才女子的声音,道。
众人看了看天,这才是大清早,这些人素来知晓这店主人的母老虎般的脾气,瞧了瞧门,这才悻悻然的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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