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折腾又是一个小时,休息了一会儿后,棺盖合上,龙绳套棺,龙棍套绳,六人一同起肩。
我走到门口看了一眼,亲属都按照我的话,男左女右各跪着,远远望去,从家门口一直跪到巷子口,可别说还挺整齐的。
我在门口点燃一捆鞭炮,踩碎脚下的瓦片,然后吹响牛号角,吆喝着:“送棺出门,勿抬头、勿回望、奉请各位老祖宗开条明路!”
我这边搞定好部分程序后,又朝着屋内的人打了个手势,他们立马起肩抬起了棺材,我能看见他们所有人肌肉绷紧,使出全身力气往门口走来。
不过情况并没有我想的这么糟糕,从屋子里一直抬出来,现在龟速步行走到巷子的一半,很快就走出巷口转个弯就到祠堂。前方的廖军时不时回头看着抬棺的年轻人,表情一直凝固着皱眉的状态,从未放松过。
走几步路就要换一批人,当他们在换人的期间,
有个小伙子突然开口说话:“有点问题…”
“别说话!”我怕他说忌讳的话,立马凶了一句。
“这条棍子好像裂开了!”另外一个年轻人说道。
“什么?别动!”我再次吼了一声,立马走上前一探究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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