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死的!”廖军激动的喊道。
“你不走,我们都得死在这里…”我把手搭在廖军的肩膀上,勉强的露出笑容:“如果明天六点见不到我,麻烦转告给我家老头,说声对不起。”
廖军双眼茫然的看着我,又看着我的肚子,他双手颤抖着,犹豫了一会儿,走出了祠堂。
我艰难的扶着木门,把木门给关上。
看着肚子上残忍的伤口,我把衣服卷起咬着。
随后打开消毒水的瓶盖,狠下心把消毒水倒在伤口上。
“滋滋滋…”消毒水与伤口产生化学反应,冒出刺鼻的白泡。
“嗯…嗯…”即便我咬着衣服,但这种痛感还是让我全身发麻。
一整瓶消毒水倒完后,我脸色苍白,全身被汗水浸湿。
丢下嘴里咬着的衣服,我整个人光着血迹斑斑的
上半身等待接下来的恶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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