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伤,挺新鲜的嘛,贴白云山药膏就能解决的事情还得了?”吴涤拿起一根细针插入我的颈椎。
一阵酥酥的感觉传来,像是被被电了一下,但又觉得很舒服。
“有感觉吗?”吴涤问道。
“有…有点痒,然后是麻痹感。”我说道。
吴涤拔出细针,细针的尖端变成紫红色。
“你身体里太多的淤血,得把它给逼出来。”吴涤拍了拍我的肩膀,说道:“把衣服给脱了,再不把淤血给弄出来,你就算不别阳眼反噬,也会骨头坏死。”
说得好像有点严重,我把上衣给脱掉,遮挡不住我身上的伤。
吴涤用嫌弃的眼神看着我,他抓着我的手,扯开我右掌的绷带,露出被割伤的上口字。他直接用消毒水撒在我手掌的伤口,吓得我直冒冷汗,结果却没有痛感。
我的手…神经被麻痹了?
再一看,也不知道吴涤什么时候在我的手臂插上几支细针,这几支细针暂时麻痹了我的这只手的痛感神经。消毒水触碰到伤口,发出嘶嘶嘶的声音,感觉就好像不是我的手一样。
“割手、放血、开眼。这种极端的方法也就只有你做得出,你算走运了,开了几次阳眼没有反噬你阳寿,最多吸收大量的体能而已,下次注意点,别在割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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