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是反悔,而是我爹给我的底线便是两万贯,多出来的不能写上去,不然回家我要挨骂!”吕光平支支吾吾的解释。
“二少爷,但不写上去这笔款该如何交割,空口无凭到时候你们不付钱该当如何?”陈纪都有些不满的开口。
“非是不付钱,这钱我现在就可以付给赵大郎,只是不写上去而已!”吕光平从怀里摸出来两张纸摊开放在赵颀面前,“这是两张银会,每张面值纹银五百两,与银同价,可去质库或交引铺兑换成银锭铜钱!”
看着两张从未见过的纸钞。。赵颀拿起来翻看一下之后递给姚燃问:“姚大哥帮我看看二少爷这银会真假?”
姚燃接过去仔细对比看过之后点头说:“这的确就是宝佑四年临安会子务发行的白银会子,能够当足色纹银使用,按照上面的花纹和留下的官印花押来看,应该不会有假,若是赵兄不放心,拿去镇上的质库一问便知!”
“你们放心,这银子是我攒下的私房钱,何况此事我要隐秘,必然不会拿假的来让你们闹事!”吕光平很不屑的撇嘴说。
“如此,我们就相信二少爷,陈大哥,这一千贯就别写上去了,交易总额写成两万贯便成!”
赵颀将两张银票叠起来塞进怀中,然后看着吕光平说:“对了,二少爷,这两万贯数量虽然不多,但也不算少,眼下会子贬值快,买东西一日一个价,我希望其中至少一万贯用银铜支付,剩下的才能用交子,而且与铜钱的兑换比例必须放到一比六!”“行,会子眼下的确不值钱,我们吕氏商行已经不断的在抛出会子,最近几年大额商业往来交易用的都是银会,你想要一万贯足额平钱,换成会子就是六万贯,我一时半会儿都拿不出来,这两万贯我给你们一万八千贯的银会,一千贯的等额会子,一千贯的铜钱,你看如何?”
似乎刚才和赵颀赌了一把不仅赢了,而且赵颀的大气也让吕光平感觉亲近了不少,因此在面对如何结款的问题上吕光平不光没有推三阻四,反而为赵颀等人考虑的非常周全。
“好,二少爷果然是爽快人,稍后我们一定将修玻璃的方法毫不隐瞒的教给你!”赵颀笑的合不拢嘴。
吕光平脸皮微微一抖,心说你狗日的果然还想藏一手,幸亏我们父子三人商量的足够仔细,不然说不定会被你们摆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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