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人的身份一下就让一群农民蔫儿了,一个个只能点头同意赵颀的说法。
“这样最好,还有一件事我要先说一下,这二位哥哥是我们这次交易的担保人和见证人,按照牙行的规矩,我们需要支付一些辛苦钱和茶水钱,而且两位还要寻船回广州,路上开销也不少,我想送每人一百两银子当做感谢和盘缠,你们有没有意见?”
“没有没有!”二麻子等人都一起摇头。
“那好,这件事就这样说定了,二毛哥和二麻哥你们两个先数二百两银子出来。。小竹找包裹来帮两位先生包好!”
很快两百两银子包好放在了凉棚下面的竹桌上。
陈纪也姚燃虽然略有些尴尬,但也并没有推辞,辛苦不辛苦的另说,眼下他们的确需要钱回家,而且赵颀轻轻松松就挣了两万贯,这百分之一的酬劳拿起来也没啥好心虚的。
“好了,二毛哥和二麻哥将这一千贯会子按照比例分成六份!”
“呃,颀哥儿,你让我们数个一百贯两百贯没问题,按比例分六份该咋个分?”
二毛和二麻子两人站在箱子前面大小眼瞪小眼的开始抠头皮,头皮屑纷纷扬扬如同下雪一样在阳光下翻飞飘落。
赵颀哭笑不得,尼玛天天吃喝嫖赌,竟然连数都不会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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