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只不过一介山村野夫,自然是胡说八道,但您若是去勾栏酒楼听听,码头上南来北往的商旅尽皆在如此谈论,只怕官家也抓不尽,老先生的好意小子心领了,学医并非我的理想!”赵颀认真的拱手说。
“唉。。也罢,是老夫唐突了,但这些话你以后切莫乱说,蒙古人和辽金一般,都是西北蛮族,骑马放牧不事耕作,江南之地江河纵横,他们得之无用,即便是前来攻击,也定然讨不得好,这位娘子的蛇毒之伤已经没有大碍,拿药回去煎服,三天应该就能痊愈,去吧!”吕大夫脸色戚然的叹息摆手。
“多谢吕大夫,不知诊金和药费多少?”
“救人危难。。乃是医者本分,若是不是你处置及时,老夫也不一定能治好,诊金和药钱便不收了,天黑路远,你们回去的路上小心!”吕大夫被赵颀一番话说的兴趣缺缺,拂袖回去睡觉去了。
“大郎,你们的药,三碗水煎成一碗,分早中晚三次服用!”一个学徒将纸包好捆扎在一起的三副药递给赵颀。
“多谢,告辞!”赵颀提上药弯腰将阿莲嫂背起来出门。
“灯笼拿着!”一个年轻学徒追出来把灯笼塞进赵颀手中。
“多谢多谢,改天我会还来!”赵颀赶紧再次道谢。
“不用,师父说让你们路上小心!”年轻学徒转回药铺,很快就把门板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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