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菜虽然丰盛,规格也高的令人惊讶,但酒菜上桌之后,餐厅的气氛却并不十分热烈,因为所有人几乎都还沉浸在方才赵颀一番推测和演讲之中无法释怀。
等酒菜上齐酒水斟满,看着所与人都情绪消沉的样子,吴潜端起酒杯:“西涧明日就要离开庆元府回京复职,这顿酒宴就当是为庆贺西涧复职践行,同时老夫也要感谢赵贤侄今日送来的几样价值连城的礼物,诸位举杯同饮一盏,请!”
赵颀等人也赶紧都举杯。
一杯酒下肚,酒桌上的气氛也微微轻松了一些,喝酒吃菜开始聊一些轻松的话题,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就在酒宴气氛慢慢变得热闹起来的时候,突然一个家丁从外面冲进来。
“老爷,京师送来急信!”
“急信何在?”吴潜惊讶的不已,赵颀等人也都放下酒杯碗筷。
“信使就在府外,言要亲自交给老爷!”家丁赶紧回话。
“那还不赶紧带上来!”吴潜放下酒杯站起来,家丁转身出门,很快便带进来一个浑身汗透的年轻人。
“老夫便是吴潜,何人安排你送来急信!”
“回崇国公,人右相府上家臣,右相有一封书信,让人一定面呈崇国公!”年轻人气喘吁吁的从怀里掏出一封书信,汗水已经将信封都浸湿了。
“又是程申甫!”吴潜脸色一凛,也等不及管家将书信呈上来,直接离席大步走到年轻面前拿过书信,撕开,掏出一张信纸,眼神一扫瞬间脸色大变。
“履斋兄,京师到底发生了何事?”吴文英也心头惴惴的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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