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后温柔没了,赵颀微微有些遗憾,不过心情也快速的宁静下来。
眼下这个年轻的身体正是血气方刚的时候,完全经不得女人碰,就像一根炮仗一样,一碰浑身都会竖起来,而且硬邦邦的。
而且这大宋一到晚上娱乐活动几乎为零,躺在床上除开听青蛙叫就只能胡思乱想,想的多了,浑身就又硬邦邦的。
所以,赵颀每晚上几乎都沉浸在这些硬邦邦的想法之中,感觉自己已经快废了,他甚至开始理解二麻子和村里的年轻人为啥晚上都喜欢去镇上喝酒赌博了,不这样的话,完全无法消遣时光,特别是单身狗。
“好东西,这才是真正利国利民的好东西,有了这个脱粒机,妇孺都能帮忙收割,这十多亩稻子怕是两三也就收完了,可比板仓快好几倍,颀儿啊,你们这才是真的在做好事,到时候在大宋传开,这功劳定然会被写入史书之汁…”
看着脱粒机的工作速度和一把把干净整齐的稻草被接连不断的堆在一起,苏老太高心不停夸赞点头。
看看,这就是档次和觉悟的区别。
一群农民都只是轻松好用,而苏老太一下就将其推到了利国利民的高度。
“好了好了,大家都回去干活儿了!”
热热闹闹将近一个时,雇来收割稻子的两对夫妻赶趟似的把割好的稻子抱过来,在数十个村民连番的使用验证之后,差不多半亩田的稻子收割完毕,脱粒机的木仓里面的稻谷也已经先后清理出来装了几麻袋堆在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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