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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友,你老实交代,这个道士和你什么关系?”书房之中,吴文英神情激动的紧紧拽住赵颀的胳膊。
“觉翁,小子已经说了一百遍了,这俩道士我是真的不认识?”赵颀挣脱吴文英的九阴白骨爪,轻轻的揉着胳膊呲牙咧嘴的回答。
“不信不信,老夫绝对不相信!”吴文英头摇的像拨郎鼓一般。
“觉翁不信我有什么办法,天色晚了,我今日还得赶回杨公镇筹钱,明日去找老道士买五件宝贝!”赵颀不紧不慢的站起来准备离开。
“你若不给老夫一个确切的答案,老夫就把你送我的水晶灯罩拿去大街上宣传!”吴文英耍赖的嚷嚷。
赵颀转头看着烛台上的玻璃灯罩,不紧不慢的伸手拿下来撇嘴说:“觉翁为老不尊,怎能如此咄咄逼人的欺负我一个晚辈,你若再多问一句,您信不信我现在就把这个灯罩从窗户丢出去!”
“别别……”看着赵颀作势欲丢的动作,吴文英赶紧闭上嘴眼巴巴看着赵颀,一个字都不敢说出口。
“觉翁觉得五十万贯多不多?”赵颀慢条斯理的问。
“多……”吴文友有些口干舌燥的点头。
“普通老百姓自然觉得多,但若是打仗,几万人马最多能够维持两三个月,而这场战争至少一两年才会结束,这点钱送去鄂州,也不过为崇国公解燃眉之急而已,对这场战争来说远远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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