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相公息怒,这笔钱我们查到也没用啊,陛下已经明确这笔钱朝廷不应该干涉,而且还有魏国公从中阻拦,就算我们查到也动不了……”一个身穿红色官服的官员小心翼翼的说。
“哼,如今前线吃紧,军饷粮草样样都缺,光是援助四川,陛下就让我筹措三百万贯军饷和二十万石粮草,还有两淮路几乎每天都有请求拨付粮草和军饷的奏章送到兵部,完全如同催命鬼一般,眼下这还才打了半年而已,鬼知道这次要打多久,五十万贯虽然不够,但也能够略微缓解一下,何况老夫又不全部拿走,定然还会给个鄂州剩下一些,老夫何曾有过私心,竟然有人还私下里说三道四!”丁大全冷哼。
“左相高风亮节,自然不会有私心!”
“丁丞相殚尽竭虑为国操劳,只是有人不懂大人之胸襟罢了!”
一群官员纷纷开启拍马屁模式。
“左相,下官以为庆元府的这笔捐款一定是走了水路,若是想追回来的话,恐怕得通传沿江州府严查!”一个官员想了一下说。
“通传沿江巡查太难了,曲大人,你知道长江上每天有多少船么,光是漕船就有数千条,还有各种大小商船渔船货船不计其数,怎么去查!”一个官员反驳。
“是啊,为了这区区五十万贯,不值得大动干戈,眼下既然捐款已经不知去向,那我们还是多多催逼各路州府筹措军需粮草吧!”
“唉,这一打仗,我们老命都跟着丢一半!”一个须发花白的官员摇头叹气。
“不过也说来奇怪,本官听闻在庆元府募集军饷的人不过才是一个十五岁的少年,他到底施展了什么手段,竟然能够月余时间就募集到五十万贯,若是朝廷也有这样的能人,光是我两浙路这些州府,怕是就能够募集到数百万贯,若是整个大宋都能用此法募捐,只怕几千万贯也能凑够……”
“嘁,于大人这想法就和叫花子吃肉差不多,讨一块或许是运气好,但怎么可能天天运气好,捐款的人又不傻,再说庆元府是我大宋仅次于京师和苏州的富庶之地方,能够募捐这么多也还说得过去,其他州府你去试试,莫说捐款,那些刁民不让你倒捐出来就算谢天谢地了!”
“庆元府自古以来便名人辈出,这少年老夫也仔细打探过,名叫赵颀,最奇怪的是几个月前还是一个傻子,一家人住在一口破砖窑之中,但听闻是被山神庙的神像砸了一下之后就彻底好了,当地人皆都言传说是山神显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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