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都是他在临行前拜访赵颀时候两人反复推演和商讨的结局。
也就是蒙古人非常清楚的看准了大宋的弱点,那就是长江航运,只要截断长江,大宋将首尾不能相顾。
虽然吴潜也认为蒙古人不习水战,攻破长江险的可能性不大,然而自从他到了鄂州亲自视察沿江防御之后才发现,整个长江防御实则如同筛子一样,大大的渔船日夜在江面捕鱼,两岸水寨年久失修,战船也破损不堪,全都乱七八糟的停靠在长江两岸,若是没有统一的调度和指挥,蒙古大军一旦杀到江边,很快便能夺取不少舟船。
因此最近一段时间,吴潜最大的精力都是用在沿江防御上。
但鄂州的钱粮却无法支撑大规模的军备投入,只能拆东墙补西墙的打闹。
“唉~”
吴潜坐在州衙之中叹气,花白的头发看起来乱糟糟的,脸色也十分疲惫。
“踏踏踏……”
门外一阵马蹄声传来,很快一个身穿铠甲腰挎宝剑的青年大步进来,身材修长面容英俊,虽然看起来精神十足,但细看脸色却同样焦虑和疲惫,若是陈纪在此,肯定能够认出这个人就是赵颀专门点名调任鄂州的文祥。
“属下见过崇国公!”文祥隔着案桌几步抱拳行礼。
“履善啊,你不在军营指挥操练,急匆匆赶回来何事?”吴潜强打精神笑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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