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惹不起啊,走吧走吧!”围观的人群也都叹息摇头开始散去。
“赵某感谢诸位鄞县父老方才的踊跃捐款,诸位还请放心,方才捐的钱款无论多少,我们小龙湾依旧都会垫付送去鄂州,绝对不会让诸位的善款流失,而且贼人打砸募捐箱抢走数百贯钱,我们也不会置之不理,稍后就会去县衙报官……”
“小兄弟,报官有啥用,高衙内老爹就是庆元府通判,县里的官员哪个敢管?”
“就是,宁绕三里,莫过高堂,这庆元府大大小小的官员都和高通判相熟,我昨天还看见县令崔志寿和高通判在一起喝酒,你去县衙告状,怕是会自找没趣!”
“罢了罢了,散了吧,这募捐也不过是一场闹剧罢了!”
围观者七嘴八舌一阵吵嚷之后慢慢散去,灵桥码头附近很快就变得空旷起来。
“赵大郎,怎么回事?”就在赵颀和冬瓜等人收拾残局的时候,童县尉带着几个兵卒气喘吁吁的跑过来。
赵颀苦笑着将方才的事仔细说了一遍,童县尉脸色变得铁青至极,紧握拳头默然了许久之后长吐一口气咬牙切齿的说:“看来就是吕光平为上次的事报复你,若是高衙内也掺和其中,这募捐只怕真的是弄不下去了,当真可恶,如此嚣张跋扈,当真不把崇国公放在眼里!”
“人走茶凉,自古亦然,但此事断然不能就此放过他!”赵颀脸色平静的说。
“高知年在庆元府势大,大郎还是要谨慎点儿好,切莫意气用事,去县衙告状之事也还请三思,崔志寿和高知年都是穿同一条裤子,只怕去了会惹更多的麻烦!”童县尉略有些无奈的说。
“我知道,不过抢劫援助前线将士的善款,无论如何也不能放过他,我不相信天底下就没有讲理的地方和主持公道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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