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让他考过……”纨绔老爹一听就愣住了。
他当学官十多年了,只听闻花钱求过的,还没听说花钱求不过的,以前有人请吃请喝送钱财,但也并非什么事都能操作,还得看机会以及风险的大小,毕竟这种事一旦露馅儿就会丢官坐牢,所以走后门这种事县学的几个学官也都是彼此心照不宣,每人每年大概能够弄到一个两个名额,也算是弥补一下家庭开支,但没人敢大规模的作弊,大宋的糊名誊卷可不是说着玩儿的,就算是最低等的院试都非常严格。
“此事有些诡异,这个杨之水我先要去打听一下再说,杨公镇茅湾村的人不要随便招惹,对了,请你办事的是什么人?”纨绔老爹揪着胡须叮嘱一句之后问。
“是吕家二少爷吕光平!”纨绔赶紧说。
“是他?”纨绔老爹手一抖直勾勾的看着儿子,“昨天高三郎去码头砸募捐箱据说就是为他出气,此人和茅湾村的赵颀似乎有仇,而且昨天因为这件事高知年还被赵葵叫去府衙狠狠的训斥了一顿,听说高知年回去将高三郎打的皮开肉绽,婆娘都吓昏过去了,莫不是这个杨之水和赵颀有关?”
“爹,这个……这个我就不知道了!”纨绔支支吾吾的摇头。
“真是混账,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现在凡是和杨公镇有牵扯的尽量不要沾手,尤其是那个小龙湾和茅湾村的人,此事先不要声张,明天我去打听清楚再做安排,这钱只怕烫手,哼,滚进去早些睡觉,明天早点起来读书,再敢偷懒出去鬼混,老夫打断你的狗腿!”
纨绔老爹冷哼一声拂袖而去,纨绔则郁闷的弯着腰回房间。
时间一晃到了第二天傍晚。
纨绔正在房间拿着一卷书看得入迷,若是仔细看,就会发现他的书里面夹着的是一叠春宫图,一个年过四旬男子急匆匆从外面进来,咣当一脚将房门踢开,然后将昨日那张银会丢在纨绔脸上。
“爹!”纨绔吓的手一抖春宫图稀里哗啦洒落一地。
“混账,这便是你读的书……”中年男子气的脸皮发白,一把揪住儿子的耳朵咆哮。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