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雅间和崔志寿讨论诗词的吴文英脸皮抽抽着从窗口探出头去看着下面的人群,“不错,这幅画的确是从老夫手中流传出去的,如假包赔!”
“好,既然有吴老作证,还请大郎开价!”一个锦衣华服的中年胖子站起来嚷嚷。
“画我就不评价了,买回去后自己看,此画起拍价三百贯,每次加价不少于五十贯,若是无人竞买表示流拍,出价后连续三次无人加价则现场成交,凡是借口拖延交割钱款将视作放弃购买,顺延至第二高价者购得……若是还有对这种竞拍方式有疑问的可以看手中的义卖会指导手册,池塘春柳图现在起拍……”
赵颀将手中的画递给站在旁边的一位相貌甜美的礼仪小姐手里,然后拿起拍卖桌上的木锤。
“三百贯第一次……”
“三百五十贯!”方才那个锦衣华服的胖子举手。
“四百贯!”另有人开价。
“四百五十贯!”
“五百贯!”
“五百贯一次……五百贯两次……五百贯三次……成交,恭喜这位先生,请礼仪小姐带这位先生去财务室缴纳钱款!”
这幅画只经过了四人竞拍便很快落锤,前后不到两分钟。
竞拍成功的嘉宾去财务室交钱拿货,同时坐在最边上陈纪则赶紧写一张纸条交给旁边的帮工,把成交的消息让人写到挂在百花楼外面的黑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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