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从夏初初来,再到她走,她从头到尾都没有提起过一个恨字。
她最多只是说,小舅舅,我讨厌你。
讨厌和恨,意义完全不一样。
厉衍瑾飞快的追了出去,打开办公室的门,追到电梯门口,只看见不断往下降的数字。
她走了。
他现在要去追的话,也追不上了。
办公室外的人又是一阵惊奇。
没看错吧,总经理身上怎么湿了那么一大片?还是褐色的污渍?
难道刚刚夏小姐点的那杯卡布奇诺,一口没喝,全泼总经理身上了?
里面发生了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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