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安希从他怀里抬起头来,眼圈微红,慕迟曜看着,这心都揪起来了。
一个人,总会有一种无法言说的痛。
而言安希,恰恰就是孩子。
车子驶进临湖别墅,停下,司机也不敢开口提醒。
言安希望了车窗外一眼,自己发现到家了,从慕迟曜怀里起身,看也不看他一眼,甚至一句话也没有说,直接下了车。
她显得很慌乱。
慕迟曜就看着她,看着她一路低着头,走进了别墅里,才对司机说道:“走吧。”
“是,慕先生。”
慕迟曜想,言安希的抑郁症,已经在慢慢的好起来了,只怕,他要抑郁了。
因为她都不是他的了,而且他还要策划着,把她给送到别的男人怀里去。
袁澈那番话,至今还在慕迟曜耳边回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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