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初初一顿，不知道妈妈从哪里知道的，却还是点了点头：“是的。”

        “……怎么回事？”厉妍说，“他找你，还是你找他？”

        “小舅舅找我，说……出国留学的事情。顺便，还给了我一瓶红花油，让我自己处理一下腿上的淤青。”

        夏初初当然不可能讲百分之百的真话，只挑可以说的。

        要是妈妈知道小舅舅亲手给她揉淤青……那恐怕得翻了天了。

        “你真的想留学？还是……只是想避开衍瑾？”

        其实厉妍都看在眼里，衍瑾是什么都给忘记了，但是初初没有，她都还记得。

        初初要面对着曾经深爱自己，现在却把自己当成普通人的衍瑾，需要多大的勇气，她很清楚。

        “妈。”夏初初笑了起来，“当然是留学了。你看我现在，一事无成，又总不能一直靠小舅舅的关系去慕氏集团，想来想去，只能留学，充实一下自己了。”

        “那你小舅舅是什么想法？”厉妍问，“我也帮不了你什么忙，所以决定权，都在你小舅舅手里。”

        “他没说同意，但也没说反对，一直问我为什么要出国，在家挺好的。我昨晚和他商量了一下，但还没讨论出结果。”

        厉妍叹了口气：“其实我也不希望你出国，但是我知道，把你留在家里，对你来说，是一种凌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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