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一个男人,在自己面前承认他的害怕的时候,那就是真的害怕了。
“怕我会走,那就要和别的女人,彻底划清界限。这辈子,只准爱我一个人。”
言安希承认,她也是自私的。
可在爱情的世界里,不就是应该自私吗?
他是她的,那就只能是她的。
慕迟曜又吻了她的唇瓣一下:“我只有你这一个女人,从前是,现在是,以后也会是。”
言安希笑弯了眼。
她记得,他说过,他没有碰过秦苏。
那么这样说来的话,他的确只有过她这一个女人。
这么一想,言安希的心情,忽然就好了很多。
慕迟曜见她笑了,也不自觉的跟着笑,左心房的位置都柔软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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