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头看着她。

        好一会儿，厉衍瑾问：“这样是怎样？”

        “就当一切从来都没有发生过。”夏初初说，“就当是我奋不顾身的犯了一次傻。我们走到今天，也该……画上句号了。”

        “夏初初。”厉衍瑾的声音里，暗含着一点点的警告，“你要明白自己说的话，要为这话，承担起责任。”

        “我当然明白我在说什么。我想，能到今天，我也……觉得满足了。”

        “你是在我和顾炎彬之间，选择了顾炎彬吗？”厉衍瑾问，“我能理解你的选择。”

        “没什么选择不选择的。”夏初初回答，“我和你，是根本不可能走到一起的。只是义无反顾的爱上了，那就爱吧，现在，爱到这里，够了。”

        只有夏初初知道，自己说出这番话，有多难受。

        她以前一直都在想，她和小舅舅，会走到哪一步，会走多远。

        甚至，会被什么给分开，不得不各自天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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