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前还想不明白,安希为什么在爱情最受伤的时候,总是用眼泪来表达和发泄自己的情绪。
现在她才明白,有时候,眼泪不是自己能够控制的。
悲伤到一定程度,只有眼泪了。
也许未来的某一天,她连眼泪都没有了,只有微笑,用微笑来武装自己,像一个行尸走肉。
现在还能哭,还会痛,已经算是不错了。
“谁的电话?”厉衍瑾沉默了一会儿,问道。
夏初初没有回答。
“顾炎彬?”
夏初初还是没有回答。
公寓里,顾炎彬站在卧室窗户边,穿着一件浴袍,头发半湿半干,发尖还隐隐有着水珠,手里拿着手机,眉头高高的皱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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