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她的做法,的确看上去很无情吧。
“一码归一码。小舅舅。”夏初初说,“我刚刚那么迅速的离开你,只是因为我不害怕了,所以不该和你再保持那样的亲密,有点不妥。你,不要联想到其他的事情上面去。”
“是吗?”
“是。”
厉衍瑾却犀利的反问:“那么,你的意思也就是说,你还爱我?”
夏初初一怔。
小舅舅这么会举一反三。
她还是强装镇定的说道:“小舅舅,你看,你又联想了。”
厉衍瑾一声轻笑,回荡在电梯狭窄的空间里。
这笑声,似是嘲讽,似是无奈,又似是,心如死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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