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接过:“喂?”
“夏初初在你哪里?”
“是。”
“什么时候过来的。”
慕迟曜回答:“今天上午。”
“她好像什么都没带。”
“她也不希望带什么,我这里应有尽有。”
厉衍瑾沉默半晌,最后只说了一个字:“嗯。”
“怎么,”慕迟曜问,“你对夏初初的关心,好像超出了身为舅舅应该控制的范围之内。”
慕迟曜隐隐觉得,厉衍瑾对夏初初,有些不一样了。
厉衍瑾刚刚醒过来的时候,对夏初初真的就几乎是不闻不问,如同一个陌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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