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其这样如同一根细小的银针慢慢的往里扎,还不如百箭齐发,让她痛得彻底。
也,死得彻底。
厉衍瑾依然是不紧不慢额:“怎么直说?”
“小舅舅,你不就是觉得,乔静唯流产的这件事,和我脱不了干系么?”夏初初开口,“我现在可以明确的告诉你,我,没有。这件事,跟我毫无关系,我没有责任。”
一下子就把话说得这么直白,说到这个地步,也就只有夏初初了。
很明显的,客厅里的气氛,顿时又僵了好几分。
乔静唯这心,也因为夏初初的这句话,一下子给提了起来。
夏初初这么直白?
好,那么这场仗,是要准备开始打了。
厉衍瑾也微微有些讶异,夏初初要么就不开口,一开口就这么的爽快?
“可是初初,你和静唯,是一起落入水里的。当时只有你在她身边,只有你离她最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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