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说,孩子的生日,就是母亲的受难日。
夏初初也终于明白,当母亲的意义。
说真的,她一个人熬过了所有的苦难,承受了所有的煎熬,真的就再也u需要别人的帮忙了。
她看着产房的天花板,只觉得一阵眩晕,眼前是模糊的。
不知道是被汗水糊的,还是泪水。
“小舅舅……”
即使在这个时候,夏初初心里再痛恨他,再怨怪他,可是口中呢喃而出的,却还是他。
她想他,可是,她又恨他。
如果不是他,她怎么会要经受生产这样的痛苦。
如果不是他,她又怎么会远走慕城。
可到头来,她现在满脑子的,都是他的面容,都是他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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