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不是你女儿。”夏初初反驳，“你摸夏天的头，无所谓，随便你摸。”

        厉衍瑾低笑：“行，你说了算。”

        管家走了过来：“厉先生，夏小姐，今晚您们想吃点什么？我好让厨房去准备。”

        夏初初正要回答，厉衍瑾忽然说道：“你刚刚叫什么？”

        “厉先生……”

        “还有？”

        管家愣了愣，说道：“还有，夏小姐啊。”

        怎么了吗？不对吗？

        以前都是这样叫的啊。

        “不对。”厉衍瑾说，“该改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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