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打了个哈欠,问道:“对了,老公,那个白星离的事情……怎么样了?”
“不清楚,法院自然会走程序,和我无关。”
“为什么白星离会来找你呢?”
“这和你无关,你睡觉吧。”慕迟曜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晚安。”
“晚安,老公。”
第二天。
慕以言受宠若惊的上了车。
他看了看坐在左边的爸爸,又看了看坐在右边的妈妈。
慕以言慌了。
他从上学开始,到现在,还没有哪一次,爸爸妈妈一起送他去幼儿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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