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攀吧。”
夏初初哈哈大笑,没有想到和慕迟曜聊着聊着,就这样聊偏了。
其实有些话,也不用多说,点到为止。
该明白的人自然会明白,不明白的人,说再多也只是白费口舌。
响鼓不用重锤。
慕迟曜和夏初初瞎掰扯了几句后,才挂了电话。
他觉得,或许,有些宁静,是真的要被打破了。
如果说夏初初去伦敦,是逃避。
那么,回来,就是真正的面对。
其实,逃避再久也是没有用的,问题还是会摆在那里,依然没有得到解决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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