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镖装进了密封袋。
慕迟曜拍了拍手,仰头看着傅井然:“当着你的面取下的头发,你随便去哪里检测,都可以。”
傅井然没有说话。
而慕迟曜知道,他,可能说动傅井然了。
虽然傅井然的的确确是抱着必死的心,对这个世界上的一切都已经了无牵挂了。
但,如果不是没有其他的办法,谁愿意去死呢?
活着不是更好吗?
即使傅井然这样的人,在慕迟曜说,要看着顾炎彬痛苦的时候,傅井然都动心了。
顾炎彬无法接受。
傅井然看着慕迟曜:“慕总不愧是慕总,佩服佩服啊。”
“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可以放了夏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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