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迟曜微微扬了扬下巴。

        “慕迟曜和厉衍瑾，早就知道那份鉴定结果是假的了。可是这么久了，他们却毫无所获。包括我自己，也是一点线索都没有，都只能靠猜测。”

        “傅井然！你给我住嘴！”

        “我偏要说下去。”傅井然笑道，“调换鉴定，这件事，除了你们自己主动的招认，没有任何的办法可以查出来。”

        顾炎彬咬牙：“你居然骗我，你竟然用这样的手段！”

        “事情能够成功就行了，在乎这么多干什么呢？当初在调换鉴定结果的时候，你们都是亲自上阵，没有假手于人，没有收买任何人，所以没有证人。而且，时间过去这么多年了，自然也就没有留下什么证据。”

        这的确是顾炎彬和乔静唯，做得最漂亮的一件事了。

        鉴定结果，是乔静唯亲自去换的。

        除非乔静唯自己说出来，不然，没人会知道。

        “好在，刚刚，夏初初质问你的时候，你没有否认，甚至，还把厉妍都给拱了出来……后哈哈哈哈，真是好笑，好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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