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个时候，他什么都不敢说。

        “夏天，我是……是我。”厉衍瑾轻轻的开口，“我给你把嘴上的胶布撕掉，会有一点点的疼，你忍一忍，我会很轻很轻的。”

        夏天点点头。

        厉衍瑾伸出手去，手有点抖。

        但他努力的，非常非常轻柔的，一点一点的撕掉胶布。

        夏天疼得五官都皱在了一起，眼泪大颗大颗的往下掉。

        “疼吗？是疼吗？”厉衍瑾小心翼翼的问，动作不敢再继续进行下去，“我，我已经很尽力了……夏天。”

        夏天摇摇头。

        不是疼，是她太害怕了，但这个时候，她也说不出话来。

        夏初初跪在地上，费了好大的劲儿，才把夏天手腕上绑着的绳子给解开。

        没多久，厉衍瑾也非常小心轻柔的，把胶布给撕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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