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初初诧异了一下。

        今天的厉衍瑾……很奇怪啊。

        从早上开始，她就感觉到他有点不对劲，现在，更加是让她不清楚他到底怎么了。

        “初初，是她拉你下去的，她在这之前，有没有跟你说过什么？”

        “说了，但是时间太长，我已经忘记她说过什么了。她自己往泳池边倒下的时候，还拉着我的手，把我一起拽了进去。”

        然后，夏初初又想起什么，补充了一句：“我和她，当时都怀着身孕。”

        厉衍瑾已经有点听不下去了。

        他现在是在一遍又一遍的揭开自己的伤疤，亲手把真相一点一点的还原。

        但他还是要问。

        都已经问到这里了，他再咬牙坚持问下去吧。

        痛也就痛这一次，痛得刻骨铭心，撕心裂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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