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厉衍瑾一颗心，这才放了下来，“我还以为，你完全忽略了。”

        “忽略倒是不可能的。”夏初初说，“不过，看你写的字，和听你当面跟我说，那是完全两种不同的感觉啊。”

        “啊？”

        厉衍瑾愣住了，表情看起来，有点为难。

        “怎么。”夏初初问道，“我让你念一遍，你就不乐意了啊？”

        “不是的……”

        “那是为什么？”

        厉衍瑾说道：“我……我不是很记得。二十九句那么长的话，我怎么可能一一都记得清楚。”

        夏初初轻哼了一声：“我又不是要求你……背诵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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