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安希也不知道慕迟曜是要去干什么,她只知道,他怨她,怪她,气她。
她想起她麻醉药效过了之后,醒来的那一个晚上,慕迟曜掐着她的脖子,说,言安希,你怎么敢。
她敢吗?
不敢的,她看到他和秦苏在酒店翻云覆雨,那么气,她却只能埋在心里的时候,她也需要通过一个方式发泄。
最后在手术台上,她还是后悔了啊,这个孩子,是她的骨血,她怎么舍得。
两个人,一个在楼上黯然神伤,一个在客厅里,静默时机。
没过多久,管家就来报:“慕先生,派去的人来报,说是何浅晴小姐……今天晚上临时买票,坐飞机出国了。”
慕迟曜眉眼一厉:“什么?”
“所以慕先生,何家那边,没有看见何浅晴小姐的身影。”
“何浅晴是今天晚上才走的?”
“是的,慕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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