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一想,言安希又忍不住要掉眼泪。
人这一辈子,有几件事,是光就这么想一想,都会掉眼泪的?
对言安希来说,孩子,就是这其中的一件事。
她在墓碑前站了好久好久,久到双腿都麻木,手也冻得通红,才转身离开。
慕迟曜看着她的背影,没有跟过去。
他上车,径直离开,去了公司。
那块墓碑,一直都立在那里,上面清清楚楚的写着——慕迟曜言安希之子。
慕氏集团。
慕迟曜来到公司,刚刚走进办公室,陈航就跟了进来,说道:“慕总,慕……呃,慕文城要见您,已经在大厅的会客室里,等了您一上午了。”
陈航也不知道,要怎么尊称这位慕老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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