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滴眼泪似乎烫得吓人,让慕迟曜的手都在发抖。
他好像明白,言安希做的噩梦,是什么了。
只是,从她说的这些梦话看来,是有人要害她肚子里的孩子?
还是……她只是做梦而已。
人家都说,梦是……相反的。
反的。
“言安希,你还会梦见孩子。”慕迟曜看着她不安的睡颜,沉声说道,“我都不敢梦见,不敢。”
真的不敢梦见,梦一次,就会难过一次。
因为,做完梦,害怕醒来之后,会一个人默默的惆怅好久好久。
“至少,这是不是说明,你对孩子,还是有一点愧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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