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迟曜把报纸放下:“言安希,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言安宸好像……还不知道你流产的事情。”
“是。”
“你为什么要瞒着?”
“我……我不想让他担心我。”
慕迟曜又问:“那你觉得,你能瞒多久?”
“能瞒多久,就瞒多久。”言安希回答,“找一个合适的时候,我会主动跟他说的。”
孩子是言安希心里的痛。
如果她要去把事情跟言安宸说一遍的话,也就相当于,自己又把流产的事情,给回忆了一遍。
太痛苦了。
这样让她寝食难安,噩梦连连的事情,她真的是无法再提起。
好一会儿,言安希抬头,看着慕迟曜,轻声说道:“慕迟曜,我忽然有一件事,想要和你商量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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