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欠这个孩子太多太多了。
从她知道自己怀孕开始,这个孩子,就没少跟她一起受苦受难,提心吊胆的过着日子。
慕迟曜声音低沉:“你想立在哪里?”
“就立在年华别墅。”言安希回答,“这是他的家,他是这里的一员。我不想把他放到公墓或者很远的地方去,我想他在家里,因为我们都在这里。”
慕迟曜回想起,言安希做噩梦的模样,大汗淋漓,无依无靠,心里也是一疼。
他和她的孩子,就这么没了,也是该用一种方式,来纪念这个孩子。
哪怕,这个孩子是痛,是伤,是永远无法愈合的疤。
但终究是他和言安希的骨肉,至亲。
“可以吗?”言安希看着慕迟曜,小心翼翼的问,“我是真的想,为这个孩子,在这个世界上,留下一点什么。”
哪怕孩子的生命,只有那么短短的几个月。
慕迟曜看着她,问了一句话:“言安希,你是害怕,以后还会因为孩子,而做噩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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