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的事情,她一定要把前因后果,都给问得清清楚楚。
她刚刚想做一件事,就是……和慕迟曜摊牌。
可是他头也不回的走了,根本连她一句完整的话,都不愿意听。
言安希想,从秦苏回来以后,她和慕迟曜,其实就不可能的了。
如果她当时没有怀孕,这个婚,只怕是早就离了吧。
离了就离了,孩子当时成了她的牵绊,现在,孩子成了她的牵挂。
午夜梦回的时候,她都会梦见孩子在哭,婴儿的啼哭声,不停的在她耳边回荡。
言安希想,她要怎么办。
痛苦她可以承担,错误她可以承认,但是冤枉……她绝对不背负。
管家走了进来:“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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