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迟曜听得,心尖一疼,如刀割如针扎。
万箭穿心,恐怕也不过是这样的感受了。
他的手指都不自觉的弯起,慢慢的调整呼吸,来缓解心里的剧痛。
即使心如刀割,慕迟曜的声音也还保持着平稳,根本听不出有什么:“言安希,那你上次,怎么会又听出来,这个声音是慕天烨的呢?”
“从孩子没了之后,我一直就记住了这个声音。当时被摁在手术台上,那么绝望的时候,只有这个声音和我说话。其余的人……好像机器一样,只顾着做手术准备。”
这个声音,伴随着她每个夜晚的噩梦。
不能忘,不敢忘。
慕迟曜的手缓缓的抬起,似乎是想去握住她的手,但是想了想,又缩了回来。
他不敢碰她。
慕迟曜觉得,他似乎已经没有资格,去拥有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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