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来,他身子一低,身体随意的靠在床头头,慵懒贵气,在他怀里熟睡的言安希,就好像一只乖巧的小猫,没有了那份倔强和清澈,只有柔顺的长发,痒到他心尖里去。
“倒是挺会选位置。”慕迟曜嘴角微微扬起好看的弧度,指尖落在她的头发上。
她的及腰长发,铺满了他的身上。
他想了想,问道:“听得到我说话吗?”
“嗯……”
“知道我是谁吗?”
“……啊?”
慕迟曜见她这样,忽然觉得有趣。
他问什么,她好像就能回答什么。
“你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感冒发烧吗?”他刻意放柔了声音,像是一个催眠师一样,循循善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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