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迟曜叹了口气,“可谁让,你和以言,都对她念念不忘,依依不舍的,我也只好同意了。
这孩子,也许天生就是跟咱们家有缘吧。”
他一边说,一边观察着言安希的脸色。
嗯,看起来,没那么生气了。
她还是讲道理的。
毕竟,都这么大的岁数了,年纪摆在这里,她也不会真的跟他闹,跟他较劲,无理取闹的。
“还生气吗?
嗯?”
慕迟曜低头,鼻尖碰着她的鼻尖,“以言把这件事给揽下来了,以后,你要是有什么事情,直接找他就是了。”
“哦,慕以言说他管,你就全部让他管啊。
你就丝毫不关心不插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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