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这尼姑姐姐走后,我赶紧推开房门进到了里面,二黑也立马从我脚边溜了进去,可进去后,就寻了个角落窝那不动弹了,状态看上去有些萎靡。
“你咋了二黑?”我担心道。
二黑虽说瘸了条腿,可平时看上去比那藏獒都有精神,眼下这么一瞅,真跟村里的土狗没两样。
我问完话后,二黑呜咽了两声,便不再搭理我,把头趴在前爪上开始睡起觉来。
紧接着,我身后又响起了一个女声:“这狗有灵性,平常的灾病上不了它身子,它变成现在这样,肯定是和这寺庙有关。”
这说话的人怕是除了张一淼,也不会再有二人了,我扭头一看,和我猜想的一样,说道:“你这倒豁达,佛门重地,你
说闯男施主的房间就闯,连点羞耻心都没有吗!”
张一淼没再说话,只是把手攥的咔嚓作响,估计我要再多说一句,小命差不多要交代了。
识时务者为俊杰,我只好秉承着这一优良风俗选择老实的闭上嘴,打量起这房间来了。
这房间算不上大,和农家里的单间差不多大,一桌一炕差不多就要把空间给填满了,余下的一些小部件,也都是类似于杯子,蒲团,没什么引人留意的点。
我一屁股坐到了炕上,身子往后躺了下去:“累死我了,你是怎么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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