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这动物的皮毛确实暖和,把二黑抱在怀里后,那还感受得到寒冷的感觉。
我心里虽然还有些担心李援朝的安危,可自己出去也只能送助攻,况且这些年,人情世故见多了,这人与我非亲非故。说白了,给他家老爷子安顿完后事,谁还能记得谁啊。
为自己找好开脱的理由后,我便心安理得的闭上了双眼,再加上有着“二黑”的高档防风大衣,困劲很快就上来了。
然而即使我困得死去活来的,却始终无法进入梦乡,翻身的次数也根本记不清了。
在一番激烈的思想挣扎后,我在心里暗骂了一句李援朝的爹娘后,整个人的身体立即翻坐起来,目光死死锁住灵棚的门帘。
因为我之前一直睡不着,翻身的时候怕打扰到二黑,就把它移到一边,现在这小家伙正趴在火盆旁边睡的正香了。
于是我小心翼翼的站起身来,生怕一个动作不小心,就把二黑给惊动起来。
离开二黑后,我在那堆吃的里面翻了翻,从中拿出了一个纸杯。
酝酿了几分钟后,我单手把裤子脱下来,几秒钟的时间就接了杯热气腾腾的童子尿。
我伸手在杯子里面沾了些,然后往裸露的皮肤上去抹,衣服上也是不均匀的洒了一些,好在这两天没有上火,不然没被这些“客人”弄死,倒先被自己的尿熏死了。
这防范措施准备妥当后,我又往嗓子里灌了口白酒,这下必须得壮壮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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