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来就好办了,我扭过头对李建国说道:“你去给我打听下村子东端的枣树林有哪些,没算错的话,坟地应该就在那些枣树林里了。”
李建国应了一声后,就掏出电话离开了这里,去打听事情了。
我攥了攥拳,发现五指都难以贴到掌心的位置,估计没个把小时是缓不回来了。
二黑在这时候也凑到我腿边,用鼻子在我身上嗅了嗅,像
是感知到了什么奇怪的气味一般。
“二黑这是在闻啥呢?”我在心里纳闷道。
要知道我在来之前刚洗完澡,衣服也换了一身,按道理讲,身上的味道早就除的干干净净了。
我这刚想完,二黑居然突兀的把眼睛紧闭上了,然后对着我汪汪叫了起来。
令我意外的是,二黑这次的叫声像是有某种魔力似得,传进我耳朵里后,大脑竟然有些昏昏沉沉的感觉,眼皮也不自觉的上下打起仗来。
忽然间,一股异样的欣喜之情传进我身体里,我的脑海中也在此刻随之浮现了一只四足动物的模糊画面。虽然辨认起来有些吃力,但我还是认出这只动物就是在我腿边的二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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