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雷子把那男子放到沙发上,开口问我:“那咱们接下来干什么?守株待兔?”
我神秘一笑,把系在腰间的包解了下来,从中拿出了纸符和朱砂笔。
说起来这还是我开了天眼后的第一次施法,是得见识下有了灵气的施法和先前没有灵气的施法有多大区别了。
“如果借阴符真同爷爷之前跟我所说的那样做…”
在心里叨叨完这话后,我开始控制起额头处的那股灵气在体内游走,双眼则是在此刻传来了一阵灼烧感。
“卧槽!老刘,你这眼睛是怎么了?”
我笑着说道:“没事,接下来我让你看看,相爷的真本事!”
撂下这句话后,我抬手就把那张纸符扔到了空中,嘴中于此时念道:“纸符无命物,且听我差遣。”
那纸符在我话说完后,便突兀的定格在了空中。
见到这一幕后,我不免嘴中喃喃道:“果然这才是真正的做法,真正的法事。”
我不再耽搁时间,右手拿起朱砂笔,犹如疾风般
在纸符上掠过,同时嘴里念道:“北斗七星逆五行,颠倒阴阳去我息,八千鬼兵身旁过,不知眼前轮回物,急急如律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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