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左手拍了拍尺子,哀求道:“哥,你倒是给我点反应。”
不知是我错觉还是尺子大哥可怜我,我忽然感觉尺把处的黑龙头传来细微的震动感。
“拿它试试。”张一淼用头挑了下老槐树下的那个石墩。
这石墩跟水桶差不多粗,那种石料制成的看不出来,但放村头这么多年,让熊孩子们一直祸害,也没看出损伤来,应该结实得狠。
我来到那石墩前面,单手紧紧攥住游龙护身尺,将近半的灵气输进尺身中。
在缓缓吐出一口气后,游龙护身尺携带着破风声猛然落在那石墩上面,掀起了一阵土屑灰尘。
挥手把遮眼的土雾弄走后,我甩了甩震得发麻的右手,然后瞅了眼那石墩的现状。
石墩虽没有完全从中间裂开,但裂痕一直从上表面延伸到中部。
“不错嘛。”张一淼赞赏道。
我又打量了一遍游龙护身尺,发现尺身上除了附着些土屑外,一丝划伤都没有出现。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